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你这人好讨厌,我又不是师父肚子里的虫,你去问她好了。”
青裳说着便气呼呼地别过脸去。
张昊欺负病号,把她脸蛋捏成了包子褶。
“别生气了,我不是担心她么。”
青裳呲牙去咬他手。
“气死我了,等我好了非收拾你不可!”
“哟,青裳、不疼啦?”
裴二娘帕子包头,腰里系着下厨用的粗布縼子,一副持家贤妻模样进来里间,见二人打情骂俏,亲密无间,心里那个酸呀。
张昊故意去咬青裳唇瓣。
“生气你就上了她的当了,来来来、亲一个气死她。”
青裳咬紧牙关躲开。
“气得我中午多吃一碗饭!”
裴二娘转身就走,扬声喝叫:
“开饭啦!”
张昊去柜子里抱来被褥做靠垫,扶着青裳坐起来。
“真要去徐州?”
青裳关心道。
张昊默默点头,自打上任,三天两头发通告,不亲自下地方看看落实情况,心里不踏实。
翌日一大早,张昊带上俩亲兵,乘快船去清口驿,向志友童鞋要个老吏,扯帆沿河而上。
“老庞,这速度几时能到桃源?”
张昊收起测量水深的铅坠,瞅瞅绳上彩线标记的刻度,入秋下了两场雨,随后再不见丁点雨星,漕河水位急速下降,连黄汤也澄清不少,来年海运任务繁重,可谓天赐的造船良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