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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傻孩子,还要给你解释多少回,你看到的呼奴呵婢、听到的甜言蜜语,都是幻象,那种豪奢大户,岂是一个花花公子能当家做主。
咱是什么身份?在潘家主奴眼里,真的一文不值,你若认命还则罢了,可你心气儿太高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才出虎口,又入狼窝啊。”
“总好过嫁给这种废物!”
莫愁柳眉踢竖,瞪着品茗的张昊,银牙咬得咯咯吱吱,涕泪交流。
裴二娘骂了一句死妮子,给张昊抛个娇滴滴媚眼,趴在女儿耳边嘀咕一句。
莫愁陡地一个激灵灵,抹泪死死地盯着妈妈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。
“玉蜻蜓在他手里。”
这句话自裴二娘口中说出,声音细若蚊蚋,张昊歪坐几边悠然品茗,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心中雪亮,自己身上有几根毛,裴二娘了如指掌,这是一个老鸨的职业素养。
对方决不会因为几片金叶子,就把赌注押在他身上,荷包里的玉蜻蜓才是关键。
他诧异的是,这女人怎会识得玉蜻蜓?又为何因为此物在他身上,就悍然押注?
“放心吧,老娘岂会任由姓孟的摆布,眼睛都哭肿了,洗洗去。”
裴二娘稳住女儿,笑盈盈朝穿着罗裙的张昊招手。
“亲亲弟弟,天儿不早了,还愣着作甚?”
莫愁上下打量他,一脸纠结说:
“妈妈,我不想再害人了。”
张昊满心好奇,坐去床沿问道:
“你们到底在商议什么,就不怕把我吓走?”
“我女儿是九天玄女下凡尘,你要走早就走了。”
裴二娘媚眼瞥斜翻白,把他拽过来搂住,叹气道:
“说来说去,还不是我这个女儿不省心,孟东主生意做得大,派人到处搜罗美人,我便来了这边,结果、哎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