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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好的同心协力,你就这么放过他了?”
春晓神色复杂,瞥了张昊一眼,叹道:
“他根本不会认错,我也懒得给自己找气受,你不是说罗教信众百万么,桌上已经这么多碗筷了,再添一副又如何呢?”
“云屏姐姐,我已经认错了啊。”
张昊嘴上叫屈,忙不迭拉春晓坐下,心里叹服不已,论起腹黑和务实,还得是春晓排第一,将手中书册丢匣子里,大义凛然吩咐:
“嫣儿,拿出去烧了!”
涎着脸挪去宝琴身边坐了,夹菜殷勤投喂。
“别生气了,劝过多少回,气坏身子不值当。”
宝琴见嫣儿抱着匣子出去,心里舒畅不少。
“还不是你给我气受。”
“是我的错,这蟹子甚肥,下酒最妙不过,再吃一个。”
“都被你气饱了。”
张昊平日在妻妾面前,惯会插科打诨,取笑作耍,哄着三女又吃了些,一席家宴总算没有白白铺陈,饭后笑着弯腰,打横将宝琴抱起来。
“大伙今晚睡这边,为夫做牛做马,给你们赔罪。”
“奴婢可没这个福气。”
青钿翻个白眼,接过婉儿递来的茶水漱漱口。
“随便你们胡闹去,不要烦我就好。”
春晓酒红上脸,冷眼乜斜,起身走了。
宝琴极为受用,却有些抹不开脸,挣扎着不让他抱,绣花鞋随着腰肢扭动上下乱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