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确实没用,无非是死得更快一点罢了。”
张昊拖来条凳坐下。
“你在高家堰工地上安插了多少人?”
宋绳武鼻喷冷气,桀骜不驯道:
“你觉得我会说么?”
“缉私局只针对有血债的盐贩子,你是必抓的,不过你若是就此潜迹隐踪,官府其实拿你没办法。
我很纳闷,跟着逆贼汪泽岩很有前途么?何必做下这种丧尽天良之事,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?”
宋绳武口鼻中又涌出血来,抹了一把,不无快意的挑衅道:
“呵呵,我死了,你家淮抚也活不成。”
张昊暗喜,他没料到,这厮竟然知道河运派打算大水漫灌两淮、毁掉他仕途的计划。
汪泽岩是妖逆,徐阶心知肚明,绝不会与之沾染,选中的操刀人,必是宋绳武无疑。
至于汪泽岩、盛天则,多半是先后前往蜈蚣湖避难,宋绳武趁机又把二獠拉入阵营!
“毁掉大坝扳不倒淮抚,还需要扬州盐商背后的朝堂大佬助力,你在为谁卖命?”
宋绳武呸出一口血痰。
“老子为自己卖命!只要扳倒狗官,两淮照旧是老子的天下!你以为老子与你这等奴颜婢膝的朝廷鹰犬一样?天大地大,老子最大!”
“是条汉子!不过汪泽岩干的是造反谋逆勾当,你应该明白,既然与他勾搭上,那就再也洗不干净,等你到了厂卫手里,呵呵。”
宋绳武切齿瞠目,喘着粗气道:
“大不了一死!”
“其实你就算不说,我也能猜到你受谁指使,是徐阁老派来的人吧?”
张昊一瞬不瞬的盯着宋绳武,这厮脸上一闪而过的微表情告诉他,自己猜对了,叹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