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妾身姓章,名云屏。”
张!怎会姓张?奶奶你糊涂啊!天雷滚滚而来,张昊笑脸顿时没了,雷劈的蛤蟆也似。
朱元璋制定的大诰第22条:严禁同姓结婚,甚至将同姓婚姻,与近亲婚配和乱伦并论。
“你怕了?”
怕?老子几时怕过!反正除了奶奶、嗯,可能父亲也知道,天知地知,就四个人知道嘛,多大点儿事,长叹一声,望着远处水廊缓缓道:
“姐姐,尘世间最痛苦的事,大概就是、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面前,却不去珍惜,等到失去,最后只剩下后悔莫及。“
说话间,缓缓来到角门,抚摸那架开满羽状小叶的紫藤,望着玉质娉婷的春晓深沉道:
“姐姐,情不知所起,可以一往而深,但使相思莫相负,垂花紫藤三生路。”
春晓寻常最爱看话本,枕头里那本词句警人,读来馀香满口的小黄书,《崔莺莺待月西厢记》,都被她翻烂了,此时此刻,她感受到了莫大的幸福,泪水就像断线的珠子,滚滚而落,紧紧抱住那个变得模糊的人影,哽咽道:
“三生三世太短,我欲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衰,山无陵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。”
张昊连连点头,见她腰间没有汗巾,从她袖里摸出帕子给她拭泪。
“姐姐老家可还有亲人?”
话说出口就恨不得扇自己嘴巴,叫你嘴贱不过脑子!
官员家眷平时养尊处优,一旦打入教坊司,不崩溃才怪,再就是礼教名节问题,大人根本熬不了几年,存活下来的都是懵懂无知的孩子。
而且妻女发配教坊司的罪名,前缀一定是男丁满门抄斩、或者发配边荒充军,春晓他爹到底犯了何等重罪,才会让皇帝恨得牙根痒痒呢?
“当初老主母之所以能买下我,是因为有人将我当做谋财工具,用另一个买来的女孩代替我充入教坊司,至于家人······”
春晓泪飞顿作倾盆雨。
张昊慌忙抱住安慰,心说死丫头你咋姓张呢,作孽啊!
“来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