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叔、你找我?”
“告漕案是你统计的?”
“是啊,下面州县我一个没拉下,全跑过来了。”
张昊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来,上下打量这个野侄子。
方巾直裰,手拿折扇,腰悬玉佩,还别说,那张肥脸配上这身打扮,堪称敦厚儒雅,任谁也想不到,此人是一个比车船店脚牙更该杀的歇家。
“你觉得百姓为何要闹漕?”
这不是明摆着么?张书功略一皱眉,攥着折扇拢手回禀:
“侄儿认为,主要还是盘剥过甚,叔父将税权收归局子,那些胥吏劣绅,便不敢夺泥燕口、削铁针头、无中觅有,今年肯定没人再闹。”
“这份报告你根本没看过吧?”
“我·····”
张书功心虚不敢抬眼,忙道:
“叔,你给的时间太紧,我只好找别人帮忙,各县粮仓我都去了,不信你问银楼的人。”
“这份报告谁替你写的?”
“庞统勋。”
“他不是在缉私局么?”
“我在丁堰派出所遇见他,听说他是府学廪生,就借调他帮个忙。”
“他人在哪?”
张昊见这厮张着嘴,一脸的茫然无知,写个手令丢过去,接着又写一份。
“叔、让他做局长,我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