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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音悚然一惊,只觉脑中嗡嗡作响,指甲把手心掐的生疼也感觉不到。
徐家立世之基便是公忠体国,只差一步就要万劫不复,可笑我竟然以为一切尽在掌握。
“大恩不言谢。”
徐妙音回过神,离座一揖到地。
张昊忙起身,伸手虚扶。
双方开诚布公,接下来就简单了,很快达成一致的目标和行动计划。
徐妙音生怕夜长梦多,去后园监牢见过陆世科,匆匆辞别。
“你把她拉进海运公司了?问过我没!”
宝琴听他汇报会客事宜,得知徐家也要加入海运公司,猛抬头,火星四溅的眸光直刺张昊,似乎下一秒就要变身泼妇。
骑在她身上按摩的婉儿赶紧下来,扶着她坐起身子。
“说,是不是对那个女人有想法?”
脱衣上床的张昊气笑了,拉扯青钿搭腿的褥子轱辘进去。
“嫣儿,吹灯拔蜡。”
坐在榻桌边嗑瓜子看戏的段大姐笑笑,下床踩着地毯去外间穿鞋,领着俩小丫头离去。
宝琴火气填胸,拽开他裹在身上的被褥质问:
“为何要巴结她?”
浓郁的醋味儿扑面而来,张昊也是醉了,搂住要走的青钿腰肢不松手,笑道:
“你心里有数,何必乱吃飞醋,有你们我就知足了,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?”
宝琴瞥见青钿窝在他怀里有说有笑,脑袋瓜子瞬间清醒,火气也消了不少,暗骂自己糊涂,像个闹别扭的孩子一样,尽做些蠢事,不依不饶只会惹他厌烦,岂不是便宜了这些骚蹄子?
使性子踹他屁股一脚,眸底闪过一抹狡黠,似笑非笑对嫣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