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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钿气笑了。
“谁逼你,宝琴?她是个醋坛子,这都能忍?还有沈斛珠,入冬前又送来好多物件,这位也是别人逼你?老主母还纳闷呢,恁多女人,怎么就不见一个肚子有动静。”
若想女人不吃醋,除非老母猪上树,张昊丢开镇纸,又把她拉扯到怀里,贱笑道:
“要不咱俩试试?说不定就有动静了呢。”
青钿呼吸不觉便有些急促,脸颊像是染了胭脂,她真的不小了,岂会不想那男女之事,使,捏捏他胳膊,娇嗔说:
“又不是没让你摸过,是你自己不愿做那些事,怪得谁来。”
张昊发觉下面蠢蠢欲动,暗道怪哉。
他不明白,自己能在嫣儿她们的诱惑下处之泰然,为何经不起包裹严实的青钿撩拨,嫣儿她们明明比比青钿貌美呀,难道是许久未见的缘故?
青钿也觉察到异样了,忍不住研究一番,惊讶不已。
张昊哭笑不得。
“看把你吓得,宝琴说这是绣花针,天生不是打铁的料。”
青钿噗嗤笑出声,依旧感觉怕怕的,又忍不住想要和他亲近,嗅嗅鼻子奇怪道:
“你身上没有熏香呀,哪来的香味?”
异香是丹道修行有成的标志之一,张昊鬼扯道:
“可能是宝琴身上抹的,夫妻间总会串味儿,姐姐,你也好香。”
青钿心中泛酸,哼了一声,想要起身,又舍不得,瞟一眼门外,嘴对嘴啃一口,又惊了。
“嘴巴里怎么也是香香甜甜的?”
“额、吃糖了呗。”
“从小就不爱甜食,几时变成馋猫了?”
“不骗你,金玉给我的糖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