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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也不说?”
张昊手中的制式雁翎刀抬了起来。
“呜呜······”
盛守备涕泪交流,任凭冰凉的兵刃架在脖颈上,依旧坚决摇头。
张昊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让我很为难啊?”
盛守备抱着血淋淋的左手,如丧考妣道:
“老爷杀了我也好,至少能保住家人性命。”
“他们威胁你了?是谁?你能不能别摇头了?天大地大,王法最大,难道他们还能大得过王法!”
怒言恨语出口,张昊把自己逗笑了,那些隐藏在幕后之人,代表的就是王法,他盯着盛可大,冷不丁问道:
“孙廷桢给你递的话?”
对方脸上露出的诧异,坐实了他的猜测。
这位操江都御史,果然是走私链上的人物,那么金陵兵尚、太监和勋臣,还会干净么?
此案若是深究下去,陪都官场的大地震跑不了。
嘉靖的帝王权术不是盖滴,可朱道长终究不是朱扒皮,真的把握不住。
和稀泥是必然结局,如此一来,活成官场毒药包青天的他,会有啥下场?
急促杂沓的脚步声、兵器甲胄的摩擦声,由远而近,他拎刀转身。
江长生带着一群军官飞奔而至,这些人都是驻扎在坝内外铺栈库仓的军官,即守备之下,千总、百总之类的旗官,曹云看到起火信号,便将他们传唤而来,进大堂看到盛可大惨兮兮跪在地上,一个二个慌忙上前叩拜,乱纷纷跪了一地。
张昊扫视众人,沉声道:
“你们既然过来,那就说明不打算跟着盛可大一条路走到黑,过去所作所为,本官可以既往不咎,回去约束士卒,原地驻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