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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派人过去没?!”
张昊坐在马上急问。
“已经派了,下官正要亲自过去!”
“上马,路上再说!”
曾知县急急称是,系紧乌纱帽带子,爬上衙役牵来的马匹,并骑大声回报情况。
上官桥在城北三十里外,曾知县一路分说不休,突然张嘴呆住,只见黑压压一群百姓迎面而来,足有千人,惊得他激灵灵打个尿颤。
头顶的乌纱帽要飞,曾知县哪里敢犹豫,一叠声催马,近前兜住缰绳,怒视那些被他派去劝谕的衙役,瞪着人前一个小老头大喝道:
“包隆兴、尔等要造反吗?!”
那老头杵着竹杖,颤巍巍拢手当胸,流泪道:
“县尊,小民等何敢反也,入冬米价贵至两千钱,交纳漕米一石,小民有费至数石者,倾尽家中所有之物,才补上催派,可结果呢?
包漕的周祥千私开漕仓,把贪墨截流所得漕米发卖到江南,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,何况人乎?今日小民邀同四乡百姓入城,请平粮价!”
曾知县游目四顾,怒叫:
“周祥千何在!?”
一路跟随闹漕百姓的快班班头道:
“回老爷,周家被烧为灰烬,谁也不知道他跑哪了。”
“谁放的火!”
“小的查了,没人承认放火。”
张昊下马上前询问:
“仓火扑灭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