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陈玺宪陈佥书,你篡改的口粮文册以为本官看不出来么?
士卒月粮只有一担米,一家老小几口,全指望这不到一百斤的粮食下锅,你们还要再扒下一层皮,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?!”
场坪上静悄悄的,只有一个人说话的声音,人群前面的军官很自觉,接二连三跪了一地。
张昊接着吼:
“你们是不是以为法不责众、自陈罪状就能了事?国家给尔等世袭之禄,你们不知珍惜,本官就成全你们,黄经历来了没有?”
人群里一个老头钻出来。
“卑职来了!”
“既然主官全部有罪,各所佐贰暂领其职,经历司重新登记造册,把这些人全部押去左所监房,家属不得相见,出事尔等连坐,带下去!”
二十多个军官终于傻眼,有人哭叫、有人告饶,这些人都是世袭卫官,根脉爪牙深植本卫,那经历呼喝人手,却没人敢上前。
张昊怒叫:
“国有国法,军有军规!
监守自盗仓库钱粮四十贯,按律当斩!
受财枉法八十贯律绞!
军役空饷一名杖八十,三名杖一百,罢职充军!
卖放军职或役占士卒十名以上,罢职充军!
尔等贪狗恶豺,哪个不是死罪!
取军棍来,将这些蛀虫统统杖一百!”
人群忽然炸锅,有人大骂,有人推攘,沸腾如火山爆发。
“球攮的左千户所,恁娘的都是死人吗!”
“日泥马,钦差老爷都发话了,恁们咋不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