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转眼瞧见老熟人宋太监悄咪咪往人后躲藏。
“把阉宦一并拿下!”
“放开咱家,啊!贱奴你敢、娘啊,不要打了······”
民壮们不敢对伊王下手,打太监丝毫不手软,老承奉卫喜喜惨叫连连,望着主子被捆住手脚塞进轿子,以头抢地,嗷嗷大哭。
王府左右长史、护卫指挥使、仪卫正等文武官员,趴伏在雨地上,哆嗦成一团。
张昊怒斥:
“罪王骄纵不法,勾结妖人,窥视神器,覆载不容!尔等文武内王官,荒疏职责,毫无辅佐之念,甚至自甘堕落,与罪王同流合污,不知道宗藩恶迹隐匿不奏,事发同罪吗?!”
“伊王暴虐,我等谏以正言,结果饱受笞捶凌辱,还削减我等衣食,禁止我等出入王宫······”
“求钦差老爷可怜可怜罪官吧,罪官知错,一定痛改前非,呜呜······”
几个可怜虫嚎啕大哭,伊王造反,他们也是死罪,一个二个把头磕出血来。
“孟知府告诉我,地方有司尚且被罪王摧残,甚至惨遭杀害,尔等处境可想而知,本官不想为难你们,忠君或事王,尔等自己选择。”
张昊拨马,对落汤鸡似的老齐道:
“姑念他们处境可怜,暂且让他们协同审查奸邪妖人。”
齐佥书哈腰拍马屁。
“老爷慈悲,下官遵命!”
张昊磕磕马腹,一群衙役随行,身影很快就被密集如麻的雨水掩盖模糊了。
风雨如晦,气温骤降,回衙匆匆跑进签押院,一个俏丫环从厢房出来叫老爷,他没当回事,绕廊进屋换身袍服,出门顺手把脏衣递过去。
老焦候在签押厅,沏上热茶,指指案头那份文书,张昊披头散发入座,扫一眼文书,顿时明白那个俏丫环是咋回事了,冷笑道:
“孟学易找你了?”
“不管老爷如何处置这人,属下觉得他还能出把力气,老爷,神仙打架这种事,不见个分晓,谁又能不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