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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焦先生,老爷说谁也不见。”
老焦过来小院,被隶役拦在月门外。
那位爷正在院子里慢腾腾划拳,他仰脸瞧瞧日头,心焦如焚也没办法,寿典已经开始,大不敬罪名坐实,伊王宴罢定要兴师问罪。
“焦先生。”
小高一身臭汗跑来,呲牙给老焦笑笑,进院道:
“带回来十二个人,符大哥找王指挥套过话,这厮说承奉司也找过他,适逢王爷寿诞,担心邪教妖人闹事,暂时不敢撤防。”
张昊阴着脸收势抬头,秋日尚未爬上三竿,时间相当充裕。
“升堂。”
府衙大堂这几日一直闲着,张昊过来时候,文吏已经给公案罩上大红云缎桌围,公座也搭上椅披,堂下皂隶排列整齐。
去正中屏风前大公座坐下,少顷,赵凤儿的三亲六眷被带上来一大票,噗噗咚咚跪了一地。
这些人穿得人五人六,一副穷人乍富的模样,就是精神头不大好,听到惊堂木打响、衙役呼喝威武、水火棍顿地有声,顿时哭喊叫屈起来。
“再敢咆哮公堂,定打不饶!”
下面顿时一静。
“赵古原冒充王亲事发,论罪当诛,本官问你们,赵古原是谁家子弟?”
下面大哗,众口一词,纷纷指着一个歪瓜裂枣的汉子攻讦。
“知府老爷明鉴,都是赵二害得俺们······”
“大老爷,俺和小凤家不在五服,老爷,这事与俺无关啊······。”
“堂尊容禀,赵二才是小凤本家堂哥,他娘老子早就死了,这个畜生非要说外面还有个兄弟,老爷,俺们都是本份人啊。”
赵二磕头不迭,哭着把前因后果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