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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、快来啊!”
张昊绕过照壁,前进空无一人,堂上家具陈旧破烂,正要去后进,角门里突然闪出一个前心衣服汗湿的高大妇人,手里还拎着一根白蜡杆。
“你们······”
那妇人转眼看见戴镣铐的刘占山,眼睛顿时红了,挥棍厉叫:
“畜生!”
“且慢!”
小高抽刀挡在半死不活的刘占山面前。
张昊和气施礼道:
“大姐消消气,人在这里,还怕他跑了不成,敢问大姐,彭老英雄可在?”
“你是哪位?”
随着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,那小孩扶着一个老头子,从角门里艰难的跨出来。
妇人赶紧过去搀扶,张昊看一眼何大鳖,见他点头,心里顿时拔凉拔凉滴。
何大鳖口中:以十八路绝打和袖手清风棍名震河洛的老侠客、老英雄,竟然是一个头缠额带怕冷风,连路都走不利索的糟老头子。
哎,来都来了,打个招呼吧,张昊上前自陈身份。
老头方才坐上孙子搬来的椅子,闻言又起身,上下疑惑打量,似乎不相信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子是钦差。
“爹,外面都在传说,来个面嫩的钦差。”
那妇人在一边说道。
“噢,小刀,去给钦差搬个凳子。”
老头子抱拳敷衍了事,扶着椅子坐下,似乎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冷嘲热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