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杨添接过手令,执礼告退。
张昊忧心忡忡起身,步到外面楼廊,太阳从一片雾霭中升起,像个大鸡蛋黄,湿气浓重。
缺人、乏才之患是他的心病,杨添收编大批底层阿三做事,他有些反感,却也无奈。
话说回来,阿三其实是很好的狗腿子,八国联军的仆从、沪县十里洋场的红头巡捕、五眼联盟的印度裔CEO,足以证明其业务能力。
半岛盛行种姓制,他在胜利之城和几个贵族喝过茶,这些上位者坚信,如果不把低种姓逼入穷困,这些贱民永远也不会服从和驯良。
贱民像牲口一样被鞭打使唤,只能期翼来生投个高种姓好胎,他把沿海口岸定为自贸港,提倡人人平等,就是想吸引这些苦逼来投。
思绪不觉又飘到即将发动的战争,规模、气候、交通、补给等问题,在脑海里穿梭交织,还有萨达西瓦,这厮一朝得志,毁约咋办?
有一种累,叫想得太多,张昊捶捶脑门,放空心思,让人把严知孝叫来。
“老爷砍了我吧,我该死啊!”
豁牙进屋跪地大哭,不停的抽自己耳光,脸上顷刻就肿起老高。
“滚回农场种红薯去!”
张昊怒其不争,喊来侍卫。
“把这厮赶走,看着就来气!”
老营旁边的指西司大楼工地今日停工,诸院极其静谧,除了办公、巡逻和驿马往来动静之外,偶尔会从远处传来大象的悠长叫声。
军部和战情处是同一座大院,就在张昊的小院左近,吊脚楼会议室里,有十余人围桌而坐,在场的还有书记员,执笔做着记录。
幺娘见他进屋,对在座的手下道:
“暂时休会,具体部署随后再说。”
邱贵、花生屯、小岛等人纷纷起身出屋,张昊朝众人点点头,问老茅:
“老师吃早饭没?”
“一肚子火,吃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