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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帕跟在他背后道:
“你是观音亭大长老,也是雅各布议员的好友,甲必丹唾手可得,难道你要把位置让给别人?”
王朝廉缓缓停步,狠厉的眼神毫无焦点。
为壮大观音亭、为了山门弟子能挤进葡夷衙署,他费心费力,东奔西走,所图为何?
陈闽生死掉,本该他执掌山门,却被水福骑在头上,让赵大锤管理山门,欺人太甚!
“雅各布先生要多少?”
他转身又回到屋里,一个奴才不敢找他谈生意,这事必定是他背后主子教唆。
修帕兴奋得直搓手。
“一万克鲁扎多,小的只要一百就好。”
这不是一万银两,而是金币,王朝廉怒极而笑。
“市政每年税收才多少,你让他去抢好了。”
修帕忙道:
“老爷,请你算算细账,只要做上甲必丹,无论观音亭山主是谁,也要听你摆布,这且不说,到时候周边王国的苏丹都要找你办事,一万金币很多么?”
王朝廉沉默了。
年底大选,将是一场艰难的博弈,以他为首的本地派人微言轻,那些创立山门的老人退位,年轻人反而更加抱团,不见得会支持他,加上水福作梗,自己很难坐上观音亭山主之位。
“雅各布先生何在?带我去见他。”
东城唐人町街头,迎亲队伍披红挂绿,唢呐声煞是喜庆,路边各式各样的商铺中,挤满了顾客和伙计,其中不乏猫睛鹰鼻的红毛夷。
“四叔四叔,你为什么不带他们回家呢?士钰、士璋他们老是哭,士翰还说爷爷家里人都死了,是不是真的?”
士林牵着陆成江衣角,一边啃着黑柿,一边喋喋不休的追问。
陆成江一句也回答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