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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昊跳起来,肋下又是扯闪似的疼,拿被子包起她,找帕子给她擦拭眼泪,不住的哄。
幺娘不说话,也没有抽泣,泪水却淌个不停。
他心里也生出难言的苦楚,甚至有些害怕,幺娘不觉中成了他的依靠,失去的代价太大,伤不起啊。
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幺娘慢慢冷静下来,问他。
张昊皱眉回忆,终于发现问题出在哪了,抬手装腔作势抽自己一耳刮子。
“是我嘴贱,说话不过脑子,真没有这种遭雷劈的想法,你要是不要我,那才是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“是我有些小心眼儿,睡吧,别着凉了。”
幺娘摸索帕子擦拭眼泪。
张昊的脑袋瓜子摇成拨浪鼓。
“你不是小心眼儿,这叫爱之深恨之切,不对,是责之切,大概好像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幺娘去他身上摸摸。
“撞到哪儿了?我想推你,真的没用力,方才我心里好疼,感觉万念俱灰。”
说着又是忍不住落泪。
张昊顾不上肋叉子疼,忙去搂住,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。
“别难过了,你说的话我都信,适才无意中将我打飞,在拳经中叫做拳无拳、意无意、无意之中是真意,非拙力能为,是我罪有应得!”
幺娘想搂紧他又怕他疼了,哭中带笑说:
“我怎么会遇见你。”
张昊叹气。
“我也做如是想,你的好我都记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