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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两省各自为政,分疆而守,分将而营,遇事彼此推诿,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殴脱地带。
又由于本地不适宜农耕,人多地少,沿海百姓多以海为生,迫于海禁,不惜冒险为盗。
交通便利、物产丰富、地形相对封闭、人力资源不缺,天时地利人和,月港成为走私基地、世贸巨港,抢走南澳岛小许生意,理所当然。
“大哥,你带这么多人马,难道要干票大的!”
张昊故作惊慌,貌似后知后觉,终于悟了。
小许笑道:
“不好说,总不能白跑一趟吧,看把你吓的,莫怕,大哥是来谈生意的。”
船队在漳河口北岸停泊,小许安排好手下,带众人去海沧都。
港口街镇繁华不消说,大伙穿街过市,来到一座匾额破旧的衙门前,上书安边馆三个大字。
“烦请转告谢捕头,就说旧友西池前来拜会。”
小许打发门子一钱碎银,撑开倭扇,去看八字墙上贴的公文告示。
张昊过去辨认旗杆基石上的刻字,心里五味杂陈。
安边馆俗称捕馆,专门打击通番走私,这是按察司巡海道设置的直属机构,一省巡海御史由按察司副使担任,安边馆自然是州府通判监理。
令人发指的是,安边馆、地方官府、沿海卫所,专为走私保驾护航,官商勾结紧,兵匪一家亲。
小许挥扇在张昊胳膊上敲敲,指着街道南头说:
“你对夷人有兴趣,吃过饭大哥带你去沙坂耍耍,就在前面不远,佛郎机人建有公馆,西洋景不少。”
“这里有佛郎机据点?胆子也太大了吧!”
张昊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地上,惹来一圈儿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