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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渊坡。
狂风呼啸,沙砾如刀。
段蛮魁咬着牙,一步步往前挪。他身上绑着绳索,连着身后十几个族人,每个人都在用气血硬扛着迎面砸来的沙暴。
外围的沙暴的确在减弱,但内部依然十分狂暴。
一开始还能骑着沙驼,走了不到半天,沙驼就被沙砾撕成碎片。
此刻段蛮魁等人体外除了撑起的气血护罩,还罩着一层透明的薄膜。那是某种护体纹器,能在短时间内抵挡砂砾的切割。
但即便如此,每走一步都要消耗大量气血,队伍里已经有好几个族人撑不住倒下,被沙砾撕成碎片。
“妈的!一群废物!”
段蛮魁骂了一声,回头看了眼身后稀稀拉拉的队伍,“早知道该多带点人,都他妈怪那兽潮!耽误了老子三天时间!”
身后一个族人小心翼翼道:“少主,那兽潮来得蹊跷,大祭司说很有可能是掌经人引起的。”
“该死掌经人……”
段蛮魁咬着牙,越想越气, 金霄跟在他身后,低着头脸色比这沙暴还阴沉。
他最终还是脱身了,段马那废物根本扣不住他,但这一来一回,耽误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等他用望脉龟重新锁定掌经人的位置,那人已经进了门渊坡深处。
该死。
金霄咬了咬牙,因为一个掌经人,自己竟被一个管城门的指着鼻子栽赃。
段马是吧,我记住了!还有那掌经人!
“蛮魁兄,莫急。”
金霄压下心头的怒火,掏出铜镜,上面那只望脉龟依旧低着头,稳稳指着前方。
“掌经人的目标,若真是这五神山的话……他逃不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