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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让苏见月留下来帮忙的朱大夫看着关上的房门在原地风中凌乱。
他想苏氏留下来帮忙啊!
算了算了,一个妇道人家,怕见血腥也是正常的。
黎知意特意搬了两条凳子过来,笑得贼兮兮的,“娘,来坐这儿。”
苏见月:???
为什么感觉闺女笑得这般不怀好意。
黎知意一本正经地大声道,“爹在里面治伤,咱们就在外面守着他。”
房里朱大夫听得直点头,好一个至纯至孝的孩子!
苏见月心中那股怪异感更强了,闺女对她爹会有这么好心?
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么,这个可是敢撺掇亲娘弄死亲爹的主儿。
苏见月心想,她爹伤重,闺女怕是有一半功劳。
“啊——”
朱大夫刚剪开裤子,牵扯到了皮肉,黎光富便疼得惨叫。
见人醒了,朱大夫立刻递了团布到黎光富的嘴边,“咬着。”
这是为了防止刮肉过程中病人受不住疼痛咬伤舌头。
原本刮肉前就该咬着,谁让黎光富自己晕了,就受着吧。
黎光富再蠢,也知道这是为他好,立刻张嘴将布团咬着。
朱大夫,“接下来可能会很疼,你忍一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