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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暂不定性,继续查,兵器先收一部分,人暂不动。”
这是一个谁都不满意的决定,但也是唯一能走的。
“退。”他说。
众人退下,殿里很快空了,只剩两个人。四皇子站在原地,没有走。沈昭宁也没动,过了一会儿
他开口:“你在逼我。”
不是质问,是确认。
“是。”沈昭宁答。
没有解释,没有退让。
“你在等一个人死。”他又说。
沈昭宁看着他,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回答。
她只是说:“我在等那个敢动的人。”
两句话,其实是一件事。
四皇子笑了一下,很淡。
“你走得太远了。”他说。
沈昭宁没有反驳,她只是轻声说了一句:“殿下,还在原地。”
这一刻,两个人之间没有争吵,却比任何一次冲突都远。外面风起,朝堂恢复如常,但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。
收缴开始得很安静,没有公告,没有张榜,只是一批一批的人出去。按图,按点,把能拿到的都拿回来。石桥村的铁铺封了,炉子灭掉,铁匠不见了,没人追,像他从来没来过。
北城外的仓清空,南市的账收走,东边那片空地被翻了一遍,什么都没有留下,第三批刀也被带走了一部分,不是全部,是一部分。
“为什么不全收?”差役忍不住问。
他们那一夜明明看见了,数量足够让人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