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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韩崇?”
“韩崇放过路。”
“还有回旋。”
“魏临,没有。”
屋中沉默,他们选的不是最重的人,是最清楚的人。
尚书提笔,落印“发。”
北地,黑石营,夜深,营中灯火零散,不像戒备,却不松。魏临在帐中,没有睡,案上放着那封旧印令,他已经看了很多遍,却没有收起。
门外忽然一阵动静“副将,京中来人。”
魏临抬头,没有惊,只说:“请。”
人进来,两人,一文一武。
文官展开卷:“奉兵部令,魏临,随行入京。”
没有多说,没有加罪,只是“随行”,帐中一瞬安静,魏临看着那封令。
问了一句:“只我一人?”
“是。”
“营中不动?”
“暂不动。”
他点头,这一刻,他已经明白,不是抓人,是划线。
他站起身,没有取刀,也没有带人,只把那封旧印令折好,收进怀中“走。”
外面,营中已有动静,有人点灯,有人出帐,却没有人上前,他们看着,不说话,魏临走过他们。
有人低声:“副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