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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微微一笑,轻声道,“人只要活着就伴随着无数的东西,灵异,不过是其中一样罢了。”
我挠了挠脸,觉得话题略显沉重,打了个哈哈道,“你看,一个美女能陪我逛了一天街,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美女叫什么名字,并且,再过一天,这个美女就要天天坐在我旁边,连续两三年,这事儿不就挺灵异的嘛?”
她哈哈一笑道,“喔,也是,我叫闵恬悦,你也可以叫我闵月。”
“哎呦,这怎么话儿说的,原来是大秦宣太后,我给您磕一个?”我连忙抱拳施礼
“哎呦,你这知识面够广的啊,连这个都知道。”闵月笑得花枝乱颤。
之前她一直板着脸,虽然相貌也是清新脱俗,但是总有一种冷若冰霜的感觉,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但是这时展颜大笑,却是如同冰消雪释之后,一抹新绿破土而出,让人不由得心生快慰。
“我叫张木然,以后三年,啊,不,两年半的时间,请多多关照。”我笑着抱了抱拳道
接着,我又带着闵月在大街上逛了一会儿,身边跟着颜值这么在线的一个美女,我这心情也是非常的好,却是忘了出门之前,想去同桌家一查究竟得目的。
天色渐渐变黑,我俩也走回了小区,一路上我俩天南海北的聊着,我发现,她似乎和我的兴趣很像,对华夏五千年的历史都很感兴趣,并且了解的程度也是颇深。走进小区,我俩正笑着呢,小区里突然飘起了一阵浓雾。这雾来得极快,瞬间就将我们包裹其中,能见度不足一米。我心里一紧,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闵月也收起了笑容,神色变得警惕起来。
“这雾有点邪门。”闵月轻声说道。我刚想回应,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诡异的哭声,那声音时远时近,仿佛就在耳边,让人毛骨悚然。
我下意识地靠近闵月,手也不自觉地握住了她的胳膊。闵月没有挣脱,反而拍了拍我的手,示意我镇定。
突然,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,正缓缓向我们靠近。我的心跳陡然加速,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。闵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打开瓶盖,一股刺鼻的气味散发出来。那身影似乎被这气味刺激到,停住了脚步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小声问道。“这是我爷爷从一个道士那里求来的的药水,据说有驱邪驱鬼的作用,应该能暂时挡住它。”闵月回答道。就在这时,雾开始慢慢散去,那身影也消失不见了。我们相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,加快脚步朝家走去。
按理说不应该啊,这个小区虽说没什么特殊的防护,但是这片地我是熟悉的,因为我们住的是回迁小区,这片地之前就是我小时候住的平房,应该不会有什么原生的邪祟,而且,我爷爷和一楼扎纸活的老丧头,虽然并没有多么大的道行,但是,也算是半个玄门师傅,怎么会小区里就忽然出现了邪祟呢?
我和闵月走到了楼下,我指了指一楼门口的窗户道,“这家的爷爷是扎纸活的,我爷爷叫他老丧头,他姓桑,也是有本事的人,你要是有啥事儿……就那方面的事儿,如果我不在的时候,你可以过来找他,就说是张木然的同学。”
闵月点了点头,并没说话,我俩拉开楼栋的门,走进了楼道。
一样是走到四楼,闵月跟我告别,我目送着她上了五楼,听到了一声关门声后,我才掏出钥匙开门进屋。
“哟,小然回来了,那小姑娘是谁家的啊?长得挺漂亮啊,是你处的对象嘛?”我一进屋,还没等抬头,奶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
“啊?不是,不是,那是我学校的同学,刚好住咱们家楼上,我们碰巧一起上楼的。”我解释道
“要是对象啊,还真行,我在窗户那都看着了,这姑娘这大个,得有一米七五吧。”奶奶笑得都合不拢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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