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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时慎站在她侧后方。
她问道:“这两人是朝廷派来照顾悲田院的人吗?”
崔时慎道:“不是,他们是悲田院收留的人。”
薛沉星蹙起眉头,又问道:“他们穿的衣服,是朝廷给的吧。”
“你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?”崔时慎问道。
薛沉星点头,“他们身上穿的是棉袄,虽然有补丁,但看着不像吴老丈穿的旧,院里晒的衣服也是如此。”
“还有,他们的气色,不像是长期贫苦的人。”
她说得含蓄,没有直接说,那一男一女脸色红润,身子敦实,不是挨饿受苦的人。
“他们确实不是。”崔时慎道。
中间的屋子有笑声和说话声传来:“过两日朝廷的粮米木炭等物送过来了,我们煮个暖锅吃。”
“暖锅好,放点羊肉和鱼,那汤可鲜美了。”
说话声向门口移动,门帘掀开,那一男一女和一个身着青袍的官吏出来。
薛沉星站在半开的大门中间,官吏看见她,问道:“你找谁?”
崔时慎要出来,薛沉星忙道:“我找人的,找错地方了。”
说完,她往旁边一闪,拉着崔时慎离开悲田院。
“悲田院里住的不是贫苦无倚靠的人,朝廷不知道吗?”
薛沉星刚问完,就觉得自己问得多余了。
悲田院是京城,朝中这么多官员,怎可能不知道。
“圣上不知道吗?”她换了问题。
崔时慎回了两个字:“知道。”
薛沉星一愣,“这又是圣上的制衡之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