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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友们怕张书平下不来台,赶紧溜了溜了。
程焕焕一直在往地上吐唾沫,墩布多少年没洗了,什么怪味!
好容易吐干净,一抬头,用墩布怼她的人都跑了,她都没看清是谁。
也不知道精心化的妆花了没有,也顾不上了,一脸委屈的,“老公……”
张书平脑瓜子嗡嗡的。
程焕焕正是需要安慰,需要安抚的时候,想马上扑进自己老公的怀抱。
但有窗户隔着呢。
她就想从窗台上爬进来。
怎奈,太肥,连窗台都爬不上。
张书平看她那费劲的样子,都替她难堪。
偏偏程焕焕不觉得,还朝着张书平伸出肥腻腻的手,“老公,拉人家一把呀,人家爬不动。”
张书平实在看不下去,自己直接跳了出去,“你来干啥?”
程焕焕一下子扑进张书平怀里,“看你呀,人家想你了。”
张书平没站稳,后腰撞窗台上了,疼的面部扭曲。
程焕焕还以为自己魅力无限,他有感觉了,只是这里是宿舍,很多工友在隔壁,不得不忍耐,“我来的路上,看见那边新开了小旅馆,要不,咱们过去?你能坚持到那边吧?”
张书平咬着牙,“我是磕到了,你赶紧起来。”
程焕焕一直压着他,他后腰一直硌的慌。
程焕焕好容易跟自己男人温存,哪里舍得起来,“我就不,你就说你想不想我吧?刚才我可都看见了,你在收拾衣服,是不是每天回家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