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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、农、工、商,位列末流——这般选择,在读书人眼中,近乎自弃清流。
“老师不必忧心,学生自有筹谋,并非一时冲动。
自中举返乡祭祖那日起,便已决意暂舍科途,不走仕宦之路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朱夫子听罢,微微颔首。
相较之前那番惊世之语,此事反倒显得平常了。
“那你手中这副重担,打算如何处置?”
“正需仰仗老师之力。
您乃关中宿儒,交游广阔,门生故旧遍布学林,定能寻得贤才续此大业。”
“好!”
虽如执烫手山芋,但对于一个毕生求道的文人而言,这无异于得见传世兵刃,岂会因些许风险而退避?
更何况,他是杨轩的授业恩师,名分既正,道义亦在。
“弟子感激不尽!”
“该是我承你之情才是。”
白马书院分上下两院:下院启蒙童蒙,上院专攻四书五经、八股制艺,多数学子皆以考取秀才为目标。
富贵不归故里,犹如锦衣夜行——无人得见其荣。
而今杨轩以解元之身还乡,正是激励后学的最佳典范。
尤其此刻声名远播,誉满天下,堪称青年俊杰之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