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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检冰冷的声音,在死寂的皇极殿内缓缓回荡。
带钱龙锡!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百官,此刻全都成了哑巴。
他们跪在地上,头埋得更低了。
尤其是钱谦益。
他身子一软,瘫跪在地,眼神空洞。
铁证如山。
他引以为傲的门生,他坚信的“清流”,竟是隐藏得如此之深的巨贪!
这不只是钱龙锡的失败。
更是他钱谦益的失败!
是整个东林党的失败!
皇帝这一记耳光,直接把他们赖以为生的那块,写着“清廉”和“道德”的牌坊,扇了个稀巴烂!
……
没过多久,两名锦衣卫缇骑拖着一个人从殿外走了进来。
那人穿着肮脏的囚衣。
头发乱得像鸡窝。
脸上还带着几道血痕。
正是昨日还风度翩翩的户部郎中,钱龙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