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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中成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。赵大柱一挥手:“活埋。”
士兵们把范中成和他的两百多个手下推进了深坑。
他们有的咒骂,有的哭喊,有的求饶,有的屎尿齐流,但没有人理会。
铲土的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喧嚣。一铲一铲的黄土盖在他们身上,先是盖住了脚,然后是腿,然后是身子,然后是头。
范中成的声音从土里传出来,闷闷的,像是从地下发出哀嚎:
“老子不甘心……不甘心……”那声音越来越弱,越来越模糊,渐渐消失了。
赵大柱站在坑边,看着那片被填平的黄土,沉默了很久。他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合规矩,但他不后悔。
“上报的时候就说,这伙人全部战死,没有俘虏。”赵大柱对副手说道。
“那战报怎么写?”
“如实写。”赵大柱转过身,望着一片焦土的村庄,
“如实写村子里被杀了一百多人,如实写凶手全部伏法。”
副手点了点头,转身去了。
范中成被活埋的消息,像一滴水落进沸油里,炸开了一片混乱。
但他在北方辽阔的大地上,只是无数叛乱中的一个小小注脚。
短短几天之内,北方各地爆发了上百起叛乱。
那些潜伏了许久的还乡团士绅们,带着他们招募的流民和旧部,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。
他们袭击村庄,屠杀农民,抢劫粮食,烧毁房屋。
每一次袭击,都有无辜者丧命;每一次屠杀,都有村庄化为灰烬。
农民们开始反抗。有的村子组织了自卫队,拿起锄头、镰刀、木棍,跟叛军拼命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