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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明朝廷横征暴敛,榨干了普通百姓的最后一口粮。
自耕农破产,流民遍地,暴动四起,整个南方陷入了一片混乱。
而那些士绅大户,依然坐在他们的高墙大院里,数着他们的银子,喝他们的茶,做着他们的大梦。
他们不知道,他们正在亲手埋葬自己。
而在长江北岸,北军的大营里,朱由检看着那些不断涌来的流民,沉默了很久。
他知道,这些人都是被南明的暴政逼出来的。他们不是叛徒,不是逃兵,他们只是想活下去的普通人。
“传令下去,”他说,“安排流民住宿,给他们粮食,给他们衣服。等我们收复江南之后,按均田令给他们分地。”
李定国抱拳:“遵命。”
朱由检走到大营门口,望着南岸的方向。
那些流民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,像一条灰黑色的河流,流过田野,流过村庄,流向他所在的这片土地。
崇祯二十一年十一月,南京城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。
长江上的对峙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月,北军虽然没有渡江,但也没有撤退的意思。
他们就像一块巨石,压在长江北岸,压在南明每个人的心头。而南明内部的状况,却越来越糟糕。
粮荒越来越严重。士兵们从一天两顿变成一天一顿,从白米饭变成稀粥,从稀粥变成野菜汤。
有的士兵开始偷百姓的鸡鸭,有的士兵开始抢劫商铺,有的士兵甚至暗中串联准备哗变。
何腾蛟和孙承祖压不住手下的兵,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士绅们开始离心离德,那些原本支持南明的有钱人,看到朝廷也开始向他们伸手征粮,心里渐渐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