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七笔趣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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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3章 暴戾之症（第4页）

他甚至开始出现幻觉，偶尔会在墙角，在窗影里，看到晃动的人影，听到隐约的哭泣和咒骂。

他知道这是不对的，是病了。

但他无法控制。

这并非身体上的创伤，而是某种更深层，更诡异的东西，在啃噬他的心神。

更让他忧心的是他麾下的军队。

那支最初以乞活军为骨干，吸收了部分新兵，打着“闯”字旗号行事的队伍。

在这半年的血腥洗礼中，也发生了可怕的变化。

有一批人，大约数百，已经完全沉溺于杀戮带来的扭曲快感之中。

他们眼神狂乱，以折磨俘虏，凌辱妇孺为乐。

军纪对他们而言形同虚设，甚至开始出现不听号令，私下火拼的迹象。

他们不再是士兵，而是一群被释放出来的野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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猛如虎尝试过弹压，处决了几个最猖獗的，但那股暴戾之气如同瘟疫，仍在蔓延。

而更多的普通士兵，虽然尚未完全堕落，但也普遍变得沉默，麻木，或者同样易怒，多疑。

整支军队都弥漫着一股不祥的躁动气息，像是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。

还有李自成。

那个曾经搅动天下风云的“闯王”，如今被圈禁在后院，形同槁木死灰。

每日只是机械地进食，睡觉，眼神里没有任何光彩，仿佛灵魂早已在那场洛阳败仗和随后的傀儡生涯中彻底湮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