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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呢?”王之心追问。
“没了!真的没了!”魏藻德哭喊着。
王之心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:
“看来阁老还是没想起来。动刑!”
“不——!!!”
行刑番子猛地用力收紧夹棍!坚韧的木棍和绳索死死箍住魏藻德的脚踝,巨大的压力瞬间施加在骨骼上!
“嗷啊啊啊——!”凄厉的惨嚎从魏藻德喉咙里迸发出来,他全身剧烈地抽搐,眼球暴突,额头上青筋虬起,汗水,泪水,口水混合着流了下巴。
骆养性猛地扭过头去。
他能清晰地听到骨骼在重压下发出的,令人牙酸的“咯咯”声。
“停。”王之心淡淡开口。
夹棍稍松,魏藻德像一条离水的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已被冷汗浸透,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。
“想起来了吗?魏阁老?”王之心声音温和得像是在问候老友,
肉体的剧痛和精神的彻底摧毁,让他再也顾不得其他,如同竹筒倒豆子般,将自己隐藏的财产,受贿的来源,甚至一些同僚托他隐匿的赃款,全都说了出来。
声音断断续续,夹杂着痛苦的抽泣和哀求。
书记官的笔飞快地记录着,一张纸很快写满,又换上一张。
王之心听着,时不时点点头,或者追问一句细节。
直到魏藻德再也说不出什么新东西,只是反复哀求,
“饶命……都给……都给你们……求求……”
王之心这才满意地摆摆手:“带下去,好好伺候着,别让魏阁老死了,皇爷说不定还要问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