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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”朱由检合上册簿,问道:“粮秣储备如何?”
“回陛下!”
卢光祖精神一振。
“得益于持续查抄所得,目前仓廪存粮尚可支撑全军及洛阳赈济三月之用!银钱,亦算充裕,足发半年足饷!”
查抄所得四字,他说得极快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。
这三个月来,皇帝对洛阳及周边州府豪强的清洗,其酷烈程度,远超涿州,蔚州之时。
朱由检目光投向城外,那片被白雪覆盖的,曾经饿殍遍野的原野。
如今,那里扎着连绵的新军营盘,炊烟袅袅。
与城内匠营昼夜不息的炉火遥相呼应,构成一幅铁血与生机交织的奇异图景。
“不够。”他缓缓摇头道。
“李自成在关中,必不会坐视朕在此立足生根。”
“开春之后,大战必至!粮饷,是命脉!是支撑朕这支新军与闯贼百万之众周旋乃至反攻的根本,朕,要更多,”
一股无形的杀气,随着他平淡的话语弥漫开来。
王承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卢光祖心头一凛,他知道,皇帝又要挥动那柄名为天诛的屠刀了。
只是这一次,目标更明确,手段将更直接。
洛阳城西,金谷园遗址附近,高墙深院的“积善堂”范府。
府内暖阁,炭火烧得极旺,温暖如春,与外界的严寒恍如两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