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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娃他娘上个月病死了,就剩小老儿和这苦命的孙儿。”
“本想带着孙儿去逃荒,孙儿昨儿夜里,冻饿之下,就没了,呜呜呜~~”
老人悲从中来,抱着孙子冰冷的身体,再次嚎啕大哭。
哭声凄厉绝望。
朱由检静静地听着,每一个字都像扎在他的心上。
他的脸色越来越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
他站起身,看向那个王管事:“他说的,可是实情?”
王管事被朱由检那平静中蕴含的威压震得心头一寒。
但仗着范家的势,依旧梗着脖子,
“是又怎样?欠债还钱,天公地道,范老爷的规矩,白纸黑字写着!”
“他交不上租,拿他的地、有什么不对?这年头,谁家不难?范老爷家大业大,开销也大!总不能白养着这些刁民吧?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语气又强硬起来。
“好一个天公地道,好一个白纸黑字!”
朱由检忽然笑了,那笑容却寒冷刺骨。
这钱粮,不就送上门了?
他猛地转头,目光射向身后微微发抖的陈新甲:“陈新甲!”
“罪臣在!”陈新甲一个激灵,扑通跪倒在地。
“你兵部职方司,可管勘核天下舆图,兼理军屯民田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