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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肉,陈放的腰杆都硬了不少。
那锅兔肉汤,他自己喝了一大碗,剩下的分给了几个平日里没说过怪话的知青。
虽然不多,一人两块肉,半碗汤,却让整个知青点的气氛都变了。
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。
再看向陈放时,那些眼神里的嘲讽和鄙夷,都悄悄换成了敬畏和好奇。
就连赵卫东,也只是躲在屋里,一晚上没敢再出来放半个屁。
第二天一早,天蒙蒙亮,陈放没急着去上工,而是先拐进了后山。
昨天布下的三个陷阱,只动了一个,他想去看看另外两个。
刚走到地方,陈放的眉毛就挑了起来。
第二个陷阱,也触发了。
一棵被绷紧的小树弹回了原位,坚韧的葡萄藤绳索高高吊起。
绳套的尽头,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正在半空中扑腾着翅膀,发出“咯咯”的绝望叫声。
是只环颈雉,公的,看体型和羽毛的光泽,至少三斤重。
又是一顿好肉。
陈放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。
他把野鸡解下来,用同样利落的手法拧断了脖子,然后不紧不慢地重置好陷阱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拎着野鸡和锄头,慢悠悠地走向大部队集合的田埂。
当他把那只还在淌血的野鸡,随手扔在田埂上时。
整个前进大队出工的社员们,全都看傻了眼。
“豁!这、这不是花脖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