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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尾音调上扬,是撒娇的语气。
这段时间,他对季阙然琢磨的越来越彻底,撒娇是最有效且最实用的,果然紧接着听到季阙然无奈的答应声:“就远远看一眼。”
越岁想了想,觉得可行。
他们开车去了安县,安县过年气氛更足一些,挨家挨户已经早早贴好了新的春联,许多店子门口已经摆了过年的用品,一片喜庆的红。
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处楼房的马路对面。
人很多,因为今天是赶集,越岁趴在车窗上,盯着前方的楼道口。
他很耐心地等着,不同的人从窗前经过,越岁在不同的声音中努力去听白镇人说话的腔调。
四十分钟后,越岁看到了越兰。
她穿着黄色的棉袄,一个人拎着菜吃力地穿过人群,似乎见老了许多,头发有些许杂乱,不是他记忆中头发乌黑,眼睛闪闪发亮的母亲了。
越岁一时有些哽咽,但手立马被温暖的手握住了,他转过头来,看了一眼季阙然,喃喃道:“她变老了,皱纹也长多了。”
季阙然伸出一只手,把人揽进怀里,安慰他说:“总会变老的。”
总会变老的。
这时候猛然发觉,自己记忆中的越兰一直都是年幼时候的越兰,那个会穿着农村天蓝色棉布裙,抱着他等越年下班的越兰,那个给他烤红薯的越兰,那个在暴风雨天牵着他的小手带他回家的越兰。
那个早已死去的越兰。
越岁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,看着前方雪水从污浊的棚子上跌落,他问了一个问题:“爱一个人会变的是吗?”
“可能,”怀里的越岁动了动,仰着头看着季阙然,季阙然在他脆弱的像玻璃的眼睛上落下一吻,睫毛在唇下颤了颤,他言语中带了一丝正色,“但季阙然不会。”
越岁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季阙然的锁骨,他用小拇指勾住季阙然的小拇指,说:“我也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