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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乐二十二年,她才19!
这就是她的父亲?
这就是她的父亲!
她知道入宫代表了什么,她也可以入宫,她不是没有做好过准备,可她明明可以活,她父亲为何一定要她死?!他们家难道还缺“朝天女户”的称号和抚恤吗?
“姑娘!”
丫鬟们接住眩晕的陈焕,整个院子都慌乱了起来,“快去请大夫来!”
宫中原本斗得厉害的宫妃们,此刻,面无表情,眼中是同样的物伤其类。
斗?皇帝都没两年了?多少年没有子嗣了?还有人能怀上吗?斗来斗去,不都是死。
“承明……是支持的吧?”
“是……天幕既然说出来,那应当,就是成功了的。”
她们,是不是能活了?
年轻的陈焕承受不住打击晕厥了过去,战场上的老将,将自己硬生生从伯干到侯的陈懋,却也不轻松。
直白一点就是,卖女儿的不止他一个,只是卖的方式,卖的对象不同,包括那群清高的文臣,哪怕他们不送女儿入宫,也改变不了联姻的本质,政治上的往来交易。
但这不能被天幕直白的放出来。
让天下人都看到他宁阳侯亲手推女儿去死,他还没这个脸,他臊得慌!
“啊?这是什么道理?自己女儿能活还不好吗?还是妃子欸!”
“莫非这些妃子死了也能有贞节牌坊?”
“这当爹的真不是个东西,自己都是侯爷了还卖女儿。”
“还不如我们村儿的富贵爹呢,女婿死了直接把闺女抢回来。”
宁阳侯应该庆幸,这些话,他还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