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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耳的蜂鸣瞬间席卷整艘沧冥号,红光在走廊里疯狂闪烁。
“双拳难敌四手。”谢砚低声冷笑,“周奕,你死定了。”
周奕只是淡淡“哦”了一声。
下一刻,他抬手。
动作快得只剩残影。
枪声连响两声,短促、干净、冷血。
没有多余对峙,没有口舌周旋。
陆沉舟眉心溅开血花,谢砚喉间爆出一声闷响,两人连最后一句狠话都没能说完,便重重倒在地上,气息断绝。
周奕收枪,指尖微颤,却连眼神都没多给地上两具尸体一瞬。
他要的从来不是对峙,不是审判,只是结果。
转身,他按着肩背深处翻涌的剧痛,循着刻在骨血里的路线,快步走向通往甲板夹层的暗道。
陆沉舟和谢砚最大的疏漏,从来不是轻敌,不是大意。
是他们自以为聪明,把这艘沧冥号,造得和五年前那艘被他亲手炸沉的船——一模一样。
每一道钢板纹路,每一条隐蔽通道,每一个监控死角,全都是他当年亲手参与、亲手记住、亲手摧毁过的模样。
他们以为困住了他。
却不知道,从登船那一刻起,这艘船,早就是他的主场。
周奕推开暗门,海风再次卷着深冬的寒意扑来。
墨色大海在脚下翻涌,远处灯火依旧奢靡,而这艘承载着罪恶与野心的巨轮,终于迎来了它真正的终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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