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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欲雪拔剑欲出:“你敢?”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脚步声。
“师、师祖!您慢点,消消气……”
杂役弟子连滚带爬地让开。
一个身着面容苍老,颤颤巍巍的老者,被几个侍从搀着,出现在院门口。正是日后的新郎,他们的师祖,赤世真人。
老者那脸色在满院喜庆的映照下,飞快地褪去血色,涨成一种可怖的猪肝紫。他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,死死盯住院内景象,胸口上下起伏。
一地碎裂的囍字,破烂如丧幡的红绸,撕裂的百子千孙被……以及何断秋手中的春宫图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小……畜……生……”
赤世真人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,颤抖着,一根指向江欲雪,一根指向何断秋,声音嘶哑,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滔天的怒意。
“老头,一把年纪了还看这个?身子骨受得住么?”何断秋嘴角一勾,非但不慌,反而当着老头的面,三两下将春宫图撕了个粉碎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浓稠发黑的鲜血,喷泉一般,毫无征兆地从老头口中狂喷而出。
赤世真人身体向后一仰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师祖!!!”
惊惶的呼喊炸开,整个喜苑乱作一团。
侍从们慌忙去扶,去掐人中,去摸丹药,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江欲雪一挥袖子,冷脸道:“都给我让开!我曾经是个医修!”
当夜,子时末,一道尖锐急促的丧钟声,撕裂了万剑宗沉寂的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