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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还有我想共度余生的人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努力扬起无比坚定的笑:“温少禹,对我多点信心,我不是当年任人摆布的孩子了!”
纪书禾想留下。倘若不是为了那份她自己对于亲情最后的体面,她本可以对自己那一双父母更决绝些。
温少禹听着她掷地有声的话,渐渐抿上了唇,那双总是狡黠的桃花眼覆上一层复杂的阴翳,难得没有言语。
他对纪书禾的承诺有些ptsd,因为上一次经历这样的两难时,纪书禾也是选择了他,可紧接着是尚且年幼的他们被大人摆布,造就了他们杳无对方音讯的八年失联。
他固然相信纪书禾的真心,却无法完全抹去心底夏纯对纪书禾影响的忌惮,以及那段漫长失联所造就的惶恐。
少年时她那么在乎她的母亲,而夏纯又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。
她真的可以吗?这次她的天平真的会倾向她这边吗?
车内陡然安静下来,无形的阴霾笼在车厢内,让人连故作的轻松都装不出来。
温少禹微不可闻地呼出口气,目光深深地看了纪书禾一眼。
或许吧。
大不了,他去找她。
下午三点,车子终于驶进了新海市区。
年初五的新海街头依旧空旷,约摸是开到中心景区附近才看到出游的旅人,只是眼前繁华的街景和古朴宁静的徽州小院截然不同,骤然转变让在静谧中沉浸了几天的两人都有些不习惯。
车子停在柏寰酒店气派的门廊前,栗子不能单独留在车里,温少禹正在犹豫要不要陪同纪书禾上去,至少把人送到房间门前。
纪书禾却已
经解开安全带:“你带着栗子在这儿等我吧,我们,应该不会谈很久的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温少禹握着方向盘的掌心渗出细密的冷汗,他故作大方,连多余的询问都没有。可当纪书禾拉开车门准备下车时,恐慌终于冲破了克制。
“纪书禾!”
他的声音急促,焦躁的情绪终于掩饰不住地溢出来:“你会回来的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