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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就像薄荷茶渣的预言。
幸好,酒精并未麻痹神明所有的理智。但她依然花费了不小的力气,才让自己发出足够冰冷的声音。
“回去吧。别感冒了。”
在感到懊悔和遗憾之前,阿诺薇从女人的指缝里,抽走了自己的手指。
她把女人送到房间门口,转向走廊上的另一道门。
“阿诺薇,你会梦到我吗?”女人在她身后问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神的脚步停顿下来。
暖橘色的灯光在神的身前,投下一道很淡的阴影,和女人的影子叠在一起。
“我会梦到你。”女人笃定地说。“每一天晚上,都会梦到你。”
“……那你应该会梦到很多人。”情魇本性如此。
“不是的……你和她们不一样。”
没什么不一样。阿诺薇应该这样说。
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出口。
也许,在她心里的某个地方,的确期待自己对女人而言,存在着不可替代之处。只是连神明本人,都尚未发现这个秘密。
她再次迈开脚步,将两个人的影子拉远。
“晚安,阿诺薇。”女人柔声说。
神是不会向情魇说晚安的。
所以她说得很小声,藏在脚步声里,希望不要被自己听清。
“……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