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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穿着黑色丝绒长裙的女人,微笑着坐在花园里,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戒指,枕形的宝石鲜红如血。
阿诺薇抬起手指,抚过油画粗糙的纹理。她的耐心和时间,已经被消耗了太久。她必须做些什么。
女人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她身后响起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
“我好像迷路了。我想回宴会厅。”
阿诺薇压低声线,平静地转过身去。
半张猫脸的女人立在门边,笑得狡黠轻盈。清冷月光穿过窗户,勾勒出女人纤柔的下颌,和一双过分柔媚的眼睛。
“也许,你可以循着音乐声回去。”她说。
“我竟然没有想到。”神对答如流。“抱歉,这幅画很美,戒指也很美,看得有些入神。”
说着,阿诺薇便准备穿过女人身侧,离开她的卧室。
女人非但没有给她让路,反倒一步步迎上来,将阿诺薇堵在墙角。
“我呢,我不美吗?”她似乎不太满意阿诺薇的说辞。
阿诺薇闻到女人身上淡淡的醉意,不动声色地挡住女人离她太近的肩膀。
“……你喝醉了。”
可女人还是像水一样淌进她怀里,滚烫呼吸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嗓音又甜又糯,将空气都泡得黏稠。
“那你留在这里照顾我,好不好?”
微小的怒火,早就在神心头酝酿。
女人越是甜言软语,那火焰越是炽烈,像要烧穿她的心房。
阿诺薇抓住女人的手腕,猛然转身,将女人摁在墙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