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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这儿不算太远,九站地铁的距离。
詹云绮在微信上回路舒韵:[我已经出发了妈妈,大概半小时后到。]
路舒韵语音回她:“不着急的绮绮,你慢慢来。”
詹云绮给路舒韵发了个“小猫说好”的表情包。
凌承谨见詹云绮没再回复,以为她是害羞了,所以才没理他。
他也没再跟她聊。
时间有限,他拿上衣服就去洗澡了。
半个小时后,詹云绮到了路舒韵在的路虎车行。
路舒韵正在一位车行经理的陪同下,试坐一辆纯白色的轿车。
她穿着一条纯黑色的长裙,长发用一条水墨风的黑白丝巾绑成了低马尾。
“妈妈。”詹云绮走近,叫了路舒韵。
坐在车里的路舒韵扭脸看向詹云绮,笑吟吟道:“绮绮来啦。”
她说着,人已经从车里下来。
结果下一秒,路舒韵就皱眉担心地问:“绮绮,你的嘴角怎么了?”
詹云绮下意识地抬起手指轻触到已经结痂唇角。
她不免犹疑了几秒钟,其实是在想合适的理由。
总不能直接说是被凌承谨给咬破的……
随即又很庆幸,凌承谨在她身上留的那些印子还好不会被其他人看见,不然她今天都不好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