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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人冉溪被石之自由以一种近乎公主抱的姿势揽在臂弯里,冰冷的能量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并不温暖,却奇异地带给人一种稳固的安全感。
她微微仰起头,目光穿透主厅上方破裂的穹顶结构,投向更高处那被混凝土和金属遮蔽、只能透过缝隙窥见一丝的灰蒙天空。
她的声音在主厅空旷的寂静中响起,清晰,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惋惜的调子,像是在评价一件即将损毁的艺术品:
“可惜了,叶博士。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轻得如同羽毛落地,“我还挺欣赏你的。”
石之自由似乎对她的感慨毫无反应,深蓝色太阳镜平稳地“望”着前方,能量构成的臂膀稳如磐石。
“脑子够用,手段够狠,对自己也够狠。”
闻人冉溪继续说着,像是在做最后的悼词,又像是在复盘一局已分胜负的棋,“能从保护伞公司的覆灭中假死脱身,能把自己改造成这种……嗯,勉强算是有创意的形态,还能搞出人造共生替身这种玩意儿。虽然路子歪了点,但不得不承认,是个人才。”
她顿了顿,深琥珀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近乎真诚的遗憾。
“要不是你非要杀我,”
她耸了耸肩,这个动作在石之自由怀里显得有点孩子气,“我还不至于这么‘被动’。”
“被动”两个字,她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刚才被血藤缠绕、被妖花吞噬、然后被自家替身从一堆恶心粘液里挖出来的不是她自己。
说完这句,她似乎失去了继续评价的兴趣,收回投向天空的目光,对着石之自由线条冷硬的下巴轮廓,用日语吐出一个词:
“撒由那拉。”(さようなら,再见,永别。)
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“天气不错”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石之自由动了。
没有蓄力,没有起步,甚至没有明显的能量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