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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!”扈赏春婉拒了谢依水的帕子,他直接用衣袖拭泪。“是这个理儿!”
“既如此,你对自己的婚事可有想法?”扈赏春直言不讳,“就咱们父女俩,不用担心,畅所欲言。”
扈赏春不是急着要把她嫁出去,就是怕她自己有想法,“你若是愿意在家也是好的,想着找个有心人也是好的。只要三娘高兴,爹爹都为你高兴。”
老父亲自顾自地说了很多,“不过双十年华也不是很大的,隔壁那个张府,就那个街角的那个,他家有个宝闺女也是二十过了才许出去。你要是想在家几年,爹爹没意见,就不知……三娘你属意如何?”
谢依水还真认真地想了想,“京都才俊万千,三娘未得见一人,爹爹,我真不知。”
管他嫁不嫁娶不娶,这局面她得打开。
井底之蛙死得快,消息和人脉她得搞起来。
扈赏春点点头,“有道理!”
“你说得很有道理,好不好的也得见了才知道。”脑筋动起来答案马上就出来了,“这样,过两日我同年王大人举宴,我带你去见见世面?”
谢依水半眯着眼,男女分席,怎么见?
扈赏春解惑,“其实他举宴亦是给他的女儿相看才俊,届时会有马球赛,你居观赛席可见京都众才俊。”
古代相看有点水平,先看爹娘再看儿女。
有意思有意思。
“如何?”
谢依水刚想端起茶盏,她中途点头回应,“不错。”
一拍即合,静等两日后的宴会。
宴会当天扈赏春委托一位关系好的同僚,让其夫人带着谢依水入席。
这夫人眉眼慈和,语气柔善,第一面就给谢依水送了见面礼——一对成色上佳的耳坠,是京都时兴的款。
夫人夫家姓徐,谢依水跟在后头一路听过来大家也只叫她徐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