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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完丧葬后,我还是要面对现实的压力,房租,水电,食物都让我喘不上气。
这个事闹得沸沸扬扬,基本上这一片都知道了这个事,他们对我施以同情,又对我没有任何帮助。
我只是麻木地接受没有用的怜悯。不过,房租倒是降了点,可能是觉得晦气吧。
我一度想退学打工,因为我已经交不起学费了,补偿金支付完丧葬费用后已所剩无几,仅剩下一万块钱。
我以后怎么办?哪怕就剩一年了,我也是真的上不起学了。
问遥当然也知道这个事,只不过新闻都打了码,我也没有被提及到。
直到我第二天没到学校,她就给我打来了电话,那时我还在法院门口,小雨淅淅沥沥打在伞上,我听见她的声音就哽咽得不行。
她也大概明白了,轻声安慰道“没事,言言,你还有我”
我和她说我要退学了,她冷声开口,“不可以”
接着她又反应过来语气太激动,转而温和地说,“我可以借你钱,先把学上完好吗?”
随后是长久的沉默,直到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柔软,“你不能留下我”
……
问遥挂断电话,边语嫣撑着黑伞屈指叩了叩车窗,示意她打开车门。
问遥按下解锁键,边语嫣收起黑伞坐了进来。
“什么打算?”她没看问遥,只是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水。
问遥没有回答,只是看向窗外雨景。
“还玩吗?”这次,她看向问遥,眼底探究道。
“你不觉得……这样她才能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吗?”问遥弯了弯唇,她突然侧头看向边语嫣,抑制不住笑出了声。
边语嫣看了她一眼,轻声叹了口气,“你还真疯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