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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拒人于千里外的同桌对疼痛、辱骂有性快感。
他是个m,冷若冰霜的m,压根不爱搭理人的m。
月能给他灭顶快感,他就给钱让她办事,除了交易不联系。
虽然现实情况是这样,但只要到没有旁人的地方,他们就是绝对的主从关系。
十几鞭下去,少年线条优美的白背遍布红痕,涎水沾满口球。
他那堵在嗓子眼的叫声叫得她也犯瘾了。
暴力地扯掉口球搭扣,她道:“叫。”
邓典的棕眸迷蒙地映出少女毫无感情的脸。
“汪。”他沙哑道,“汪,汪。”
“谁是小狗?”她有了一点好脸色。
“我是小狗,”少年低喘,“我是主人的小贱狗。”
她笑,“不错,真乖。”
教鞭贴上大腿,最后的布料扒去,一根粗粉阴茎充血昂扬地跳出来傲然展示。
月的笑容不变,对那渴求爱抚的粗粉肉棒接二连三扬鞭。
“唔…唔…好爽…主人…小狗要爽死了…”
邓典的痛哼里溢满欢愉,在缚住双手的情况下卖力挺腰。
月点上蜡烛,关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