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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生刚从女鬼的惊吓里缓过神,顺着他的手一看,只见那三炷香已经烧了大半,赫然是两短一长的形状——正是茅山术里最凶的催命香!他瞬间忘了刚才的惊魂,脸色也跟着煞白,两个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滔天的恐慌,爬起来就跌跌撞撞往赵风那边跑,连香袋掉了都顾不上捡。
赵风正站在路口等着,见两人慌慌张张跑过来,一脸了然地接过文才递来的香,指尖捏着香尾扫了一眼,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:“人怕三长两短,香忌两短一长。家中出此香,必定有人丧。”
两人听得浑身发冷,大气都不敢喘,跟着赵风匆匆回了义庄。刚进院门,就见九叔正背着手站在棺木旁,见三人进来,目光先落在赵风手里的香上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文才慌慌张张把香递过去,九叔只扫了一眼,眉头拧成了疙瘩,一字一句吐出的话,竟和赵风方才说的分毫不差:“人怕三长两短,香忌两短一长。家中出此香,必定有人丧。”
这话一出,秋生和文才瞬间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,齐刷刷转头看向赵风,满脸的震惊与崇拜——大师兄居然能和师父说得一字不差,这也太厉害了!
九叔没理会两个徒弟的大惊小怪,当机立断:“任老太爷尸变在即,开棺!”
秋生和文才脸都白了,磨磨蹭蹭拿起撬棍,两人合力把棺盖撬出一道缝,刚往里瞥了一眼,就见棺里的任老太爷不仅没有半分腐烂,反倒浑身浮肿“发了福”,面皮青黑,指甲又黑又长,看着瘆人至极。
“哇!”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叫出声,手一抖,撬棍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棺盖也跟着重重砸了回去,两人连滚带爬往后退,腿软得差点站不住。
“慌什么!”九叔瞪了两人一眼,沉声吩咐,“去拿纸笔墨刀剑过来!”
秋生和文才瞬间懵了,面面相觑,挠着头一脸茫然,结结巴巴地问:“师…师父,啥…啥是纸笔墨刀剑啊?”
就在两人手足无措的时候,赵风上前一步,声音清晰利落,半点迟疑都没有:“黄纸、毛笔、墨斗、菜刀、木剑,顺便去后院抓一只冠子红亮、啼声响亮的大公鸡过来。”
“对,就是这些。”九叔转头看向赵风,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不少,眼里满是欣慰,轻轻点了点头,暗自叹了口气——总算有个靠谱的大徒弟,不用事事都自己费心交代。
东西很快备齐,九叔挽起道袍的袖口,亲手调制镇尸墨汁。他先以桃木剑挑破公鸡鸡冠,接了小半碗至阳的鸡冠血,再倒入炒过的驱邪糯米,糯米遇血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响,随后混入上好的松烟黑墨,以桃木符笔顺时针搅了九圈,口中低声念着镇邪咒文,完成了加持仪式,才将墨汁缓缓注入墨斗之中。他指尖扯了扯墨线,“嘣”的一声脆响,带着糯米与朱砂的清冽气息——墨斗本就承鲁班祖师的规矩正气,象征天地法度,加了鸡血糯米之后,至阳至刚,专克阴邪僵尸。
九叔拿着墨斗,转身看向秋生和文才,神色再度严肃起来,一字一句叮嘱:“听好了,把整副棺材,从头到脚、四面八方,全都给我弹上墨斗线,要弹成严严实实的方格网,千万别漏任何一处,尤其是棺材底部!一丝缝隙都不能留!风儿,你盯着他们,敢偷懒耍滑,立刻告诉我,家法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