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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滴殷红的血渍便撒在了绸布上。
孟澜瑛瞬间明了,脸上闪过雀跃。
蠢蛋也知道这会儿应该献个小小的殷勤,她环视周遭,在妆台上拿了一罐瓷瓶,双手呈上:“殿、殿下,您受伤了,擦点药吧。”
这是东宫的管事嬷嬷偷偷塞给她的,说是这个能消肿止痛,还能止血,涂上会很舒服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给她这个,但现在不是用上了吗?
萧砚珘擦拭着血迹垂眸看向她手中的宫廷秘药,而后又看了一眼她。
凉飕飕的,冷淡至极:“莫要肖想不该肖想的。”
随即他重新从匣子中拿出金创药,撒了些。
孟澜瑛讪讪收起了瓷罐,脸色烧的慌,她没那个意思啊。
太子上完药便熄灯躺上了床,这东宫内外皆是他的心腹,倒也不怕有人偷窥。
孟澜瑛也放好那“秘药”,小心翼翼踩在床上,绕过太子爬到了里面,她不敢乱动,也没有放下纱帐,二人间隔着的距离还能再塞下一个人。
镂空五足银香炉中燃着袅袅香气,香的有些腻人,熏得她很快就犯困了。
翌日,孟澜瑛被推醒的时候天还没亮。
但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。
“娘娘,得起了,一会儿梳妆后还得去拜见帝后、敬茶可不敢耽误了。”
“哦好。”
她四处张望,压低声音问:“现在几时了?太子去了哪儿了呀?”
“卯时,太子在书房呢。”
她净面后便被桂枝茯苓摁着梳妆打扮,茯苓手巧,给她梳了一个双鬟望仙髻,上身藕荷色对襟短衫,下身茜红宝相纹齐胸襦裙并赤黄披帛,额间贴了金箔,瞧着竟当真是贵宅中娇养的水灵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