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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苒想扯开他的手,但他的劲很大,她扯不开,只好辩解道:“我没有委屈。”
“那你哭什么?”
她哭了吗?
盛苒用手去擦,发现确实有些湿润,可能是刚才太激动了不小心流下眼泪了,绝不可能是因为感情的事而流的泪水。
周鸣峥叹了口气,看了她半响才道:“既然不愿意就算了,这里人太多太乱,我送你回去。”
盛苒没再挣扎了,跟着他出了园区。
车开到酒店门口后,正好碰到刚才外面回来的徐哲,盛苒下了车和他打了个招呼就上去了。
徐哲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,想着自己按照周总要求安排的游乐园晚餐,应该不会这么早结束才对,他走到车前看了一眼周总的表情,立马就懂了。
周鸣峥问他:“吃饭了吗?”
徐哲已经点了外卖还没有送来,两秒后他道:“没吃,正巧准备去酒店餐厅吃点。”
“上来,去喝点。”
徐哲上了车,周鸣峥在附近找了个饭馆,二人点了几个菜,周鸣峥又让老板上了几瓶啤酒。
徐哲劝道:“周总,明早要赶高铁,现在喝酒可以吗?”
周鸣峥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,而是道:“有烟吗?”
徐哲震惊了,拿出随身带的烟递给周鸣峥,又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火。
菜上来后,两位男士沉默喝酒,喝完酒,周鸣峥继续抽烟。
徐哲跟在周鸣峥身边五六年,从没见他这么失意过,于是按照以前劝失恋的大学室友的话术劝道:“周总,其实天涯何处无芳草,这世间漂亮的,可爱的女孩还有很多。”
周鸣峥吐了口烟苦笑着问他:“所以你现在已经放弃王希苑了?”
被扎了肺管子的徐哲默默给自己点了根烟,两个失意人在饭馆待到快打烊才离开。
第二天一早,盛苒八点回a市的飞机,酒店给她安排了车去了机场,周鸣峥则和徐哲坐上了去往南方的高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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