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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允鹤挂了电话,心里沉甸甸的,像压了块湿泥。他走到装车班的人面前,把站长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现场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雨声还在哗啦啦地响,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凝重 —— 谁都知道,误了火车的后果有多严重:公司会被铁路部门通报批评,以后再想申请装车计划就难了,甚至可能影响整个矿区的煤炭运输。
老班长蹲在地上,盯着调车器的滚筒看了半天,手指在泥地上画着圈,突然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,语气坚定地说:“现在没别的办法,只能人力推车了!” 说完他转身朝工具房走去,“你们等着,我去拿撬棍!”
覃允鹤立马安排业务员回办公室,把所有能调动的人都叫过来帮忙 —— 不管是办公室的文员、财务科的会计,还是食堂的师傅,只要能搭把手的,都来现场。不一会儿,十几个人就拿着铁锹、撬棍赶了过来,大家身上没穿雨衣,头发很快就被雨水打湿,贴在脸上,却没人抱怨,只围上来问 “需要我们干什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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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班长和三个经验最丰富的老工人扛着撬棍回来了。这撬棍是老一辈装车工人传下来的,木柄上满是深浅不一的纹路,那是常年被手攥握留下的痕迹,铁头被磨得发亮,能隐约映出人的影子。他们四人站在第一节车厢的车轮旁,把撬棍的铁头稳稳插进车轮底下,双手紧紧攥着木柄,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像铁块一样坚硬。
没有激昂的劳动号子,老班长只深吸一口气,对着大家喊了声 “一二三 —— 推!” 四人同时发力,身体往后倾,木柄在手里微微颤抖,车轮在撬棍的撬动下,缓缓地向前移动了一寸、两寸…… 周围的人见状,立马围上去,有的推着车厢侧面,有的在车轮下垫上木板防止打滑,还有人帮着扶稳撬棍,大家齐心协力,把一节车厢一点点推到了装车位置。
雨水顺着每个人的脸颊往下流,没人抬手去擦;手上磨出了水泡,没人喊一声疼;衣服被泥水污染得不成样子,没人在意 —— 大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“一定要按时装完车,不能给公司丢脸。” 就这样,一节、两节、三节…… 当最后一节车厢装满煤炭,火车头开进专用线,火车连挂好后,调车员朝大家招了招手,这是对大家的辛苦努力工作的肯定。火车缓缓驶出专用铁路线时,所有人都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脸上却露出了笑容。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,在脸上划出一道道泥痕,却挡不住眼里的光。
覃允鹤看了看手表,比预定的发车时间还早了十分钟。他走到老班长身边,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辛苦兄弟们了,晚上我请大家吃热汤面,每个人加两个鸡蛋!” 老班长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汗水,笑着摆手:“不用不用,都是应该的,只要没误事就行。我回家自己煮点姜汤,比啥都暖。”
火车开走后,覃允鹤跟驻站员说:“这几天先别再申请装车计划了,让老班长他们好好歇一歇,补补觉。” 他看着眼前这群浑身湿透却眼神明亮的人,心里满是欣慰 —— 有这样一群肯吃苦、肯担当的兄弟,还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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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完整内容提要生日那天,心情极好,领个儿子,IQ达到250,虽然才12岁,却话多得不得了。眼看孤独寂寞的日子离去,幸福的天伦之乐来临,可是我看到了什么。洗澡的儿子,高喊:妈咪,后背撮不到。第一次作妈咪的我,只能认命地去服侍他。睡觉的儿子,高喊:妈咪,我怕黑。作为有爱心的妈咪,只好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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